“假胡子若要取下,不能硬扯,得用这药水润湿后,才能取知道吗?”
穆飞白视而不见周遭人眼中的幽怨,兀自将一个药瓶交给席月,碎碎念。
“知道了。谢谢穆先生。”
席月把瓶子装进革囊。素昧平生,她很感激对方这些人对她的帮助。
昨晚睡前还想着天亮就各奔东西的,不过现在易容成这样子,怕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她,倒有些踌躇了。
穆飞白何等聪明,一下子便猜测出她的欲言又止:“二小姐是没有路引吧?没有路引,可不好过关卡。不如继续随我们一道上路,过了盘查,进入永礼县,再分道扬镳不迟?“
席月立即欠身施礼:“多谢穆先生,多谢各位!”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穆飞白微笑:“本来我们就打算扮成探亲回乡的......”
之前一堆人算他最文弱,所以扮老年人非他莫属。但身为浊世佳公子,声名在外,岂能平白自贱?
这就是席月第一印象他面相有出入的原因。
如今有人替代,穆飞白自然大大方方退位让贤,对继任者怎么扮丑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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