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关卡军士一看,便如同现下这帮人一般,嫌弃地马上挥手放行,懒得细查。

        之后也的确如穆飞白所预料,关卡军士,着重盘查的,是年轻女子。对于席月这种随处一抓一把,普通甚至低下的常人扮相,正眼也懒得多瞅一下。

        循例检查完,便直接转向下一个。

        席月顺顺利利进入永礼县,反倒是穆飞白和边元庆,因为器宇不凡,过关时被细细查了又查。穆飞白掏出重金,才买得放了行。

        一行人在县城分了手,穆飞白等人继续往南,席月直奔外三环自己阔别已久的庄园。

        当日被迫远离,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一路上她行走如飞,哪记得保持老态龙钟的老者形象。

        远远望了庄园一眼,只见大门紧闭落锁,门上贴着两张官府封条,门口还把守着两名黎家土著军士。她没敢靠近,直接绕路,寻一处僻静地上山。

        一路仍可见当日大战后留下的痕迹:毒虫残尸、破败的草庐废墟、倒下千疮百孔的大树。

        越靠近藏身宫九的那个洞穴,她心情越是惶急。既有即将重逢的狂喜,又有面对可能还是一尊空白躯壳的忐忑。

        然狂奔到洞口,她心蓦地下沉:

        洞口她亲手垒放的掩蔽物七零八落,洞里面哪还找得出宫九一丝的衣角片影!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气力仿佛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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