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似乎想到了很多,又仿佛,什么也没想。
只是,凝视着宫九躺过的地方,一遍、一遍搜寻蛛丝马迹。
她心神恍惚,乃至有人走到她背后,她也没察觉。
那人瞧着她背影,连迟疑也不带一分,轻轻呼唤出两个字:
“小姐......”
她霍地回头。广左站在咫尺之遥,对上她一张脸,满脸满眼地惊喜,化为呆悚。
席月却没注意那么多,立马蹦跳起来,扑向他:“广左!你没事?”
广左接着她身子,眼角微微抽动:“小姐......我没事,宫先生也没事,我把他转移藏起来了。”
这句话,说令席月起死回生不为过。她一下子瘫软下来,广左扶着,才没又跌回地面去。不过,揪着广左袖子,她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们......你们都没事......我好高兴......”
广左抬手下意识想摸摸她脸,然手指触到她那黄黑白三种颜色纵横交错的脸,颤动的卷翘胡子,抖抖又缩了回去:
“小姐,我一直在找你。那日有传闻说你跑出了永礼地界,不知道去往何方了,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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