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我吼祂，又或是原谅我了，坐到我身边。
「你这笨蛋，是把自己气坏了吗？」祂轻叹口气，替我更换头上的毛巾。
左手看起来有点笨拙、慢一拍，却有觉得有点熟悉。
像是我房间的时钟。
「……我吼了你。」我酝酿了许久後才出声，嗓音沙哑到不行。
「又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祂说，「谁叫我当初没和你一起回家，让你淋雨了。」
……什麽时候？我皱起眉，可祂没看见，因为毛巾全遮住了。
「为什麽要怪自己？」我的嘴巴好像自己长脚跑了，不受我的控制。
我问出了原本没在脑中想的话。
「我哪次怪过你？」
「我考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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