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视估测少年衣服的大小，走进主卧找衣服。再回到少年面前时，何汫手上多了套棉质的睡衣。他领着少年进浴室，放好衣服和浴巾，又拿了个扁盆给人装脏衣服，随後打算离开浴室──
等等，这孩子会用浴室吗？
何汫脚步卡在门槛，又回过身：「你知道怎麽转热水吗？」
少年瞥了眼水龙头，点头。何汫又问：「那看得懂这些瓶子上的字吗？」
这一回得到少年的沉默。
何汫暗自庆幸多嘴提问，提起浴门旁的瓶瓶罐罐放到架上。
「洗发JiNg是红sE这瓶，沐浴r是粉sE这瓶……」他一一放妥，鬼使神差的又问：「你……应该会洗澡吧？」
……
何汫呆了半天，意识到自己问了蠢问题，双眼羞愧地紧紧闭上，睁开眼却捕捉少年耳根隐约浮现的红润。
「我会。」少年乖巧的应答。
何汫点头，钻出了浴室，还不忘帮对方好好关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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