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一直很想提分手,但我害怕影响到你考试。」
不知道该说是仁慈还是残忍,千言万语噎在喉间,大脑运转的速度b眼泪坠下缓慢。
「好。」
最後他这麽说,他们没有拥抱,留下整个寒假的时间让彼此消化。
他可以忽视她看向他时眼底的眷恋,可以让自己是温文尔雅的X格,可以、他可以。
不是的,他不可以。
初恋,原来不像电影美好,美好得可以拥有无限大的勇气,克服所有困难走到最後。
秦子悠不知道该做何评价,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国中的事带给彭姿蔓这麽强大的Y影,而她成为背後的始作俑者,或许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一个骨牌的倒下,牵引後续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