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聿靠着墙蹲下,为了控制呼吸频率,咬着自己的手腕。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跪下来求药,唯独商槐安面前不行。
到底是心动战胜了智。
商槐安想要带闻岁聿走,奈何闻岁聿现在就是把他和闻忱归为一类。
“嗬…你走…嗬…”闻岁聿根本不让商槐安碰他,用力推着。
“嗬…我让你滚!!”闻岁聿撑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没有联姻,也不会和他联姻”商槐安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
手稍稍松了力,商槐安轻松的把人抱起。
“耍我…很好玩么…”眼泪顺着眼尾,湮没在了商槐安的衬衣上。
是烫的,商槐安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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