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聿摇摇头。
“还疼不疼”商槐安说的是手心那个伤口。
“疼”闻岁聿凑近看了看伤口,都流血了,还问他疼不疼。
“该”商槐安半呵斥着。
车子停下,商槐安抱着闻岁聿上楼。
管家摇摇头,干自己的事去了。
去隔壁卧室拿了药箱,给闻岁聿清着伤口。
“商槐安,很疼”
用酒精清着划伤,刺激着伤口,闻岁聿疼的一直挣扎。
然后闻岁聿感觉到手心处一阵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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