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极少尝试的T位。那种天然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此时,客厅里的CD机正放到周杰l的《斗牛》:
“你说啊,你怎么抄我球?你说啊,你怎么打我手?你说,是不是你不想活?说,你怎么面对我?”
杰l那特有的、含糊不清的嘶吼,成了这场暴力xa的BGM。不再是郑轶单方面的冲刺,我也在奋力地前后摆动T0NgbU,迎合着每一次啪啪作响的撞击。
我们在饭桌上奏响了一曲混乱的旋律。我脑子里闪过的是《刑法》课上的“间接故意”,眼前却是小齐那张冰冷的脸。我在这场为了“补偿”郑轶而开启的xa里,幻想着正在t0uKuI的小齐,幻想着他看到这根被“美宝莲”染红的棍子时,那张理智崩塌的脸。
没有预兆,没有前奏。
在那声“甩开球,我满腔的怒火”的背景音里,我感觉到一GU滚烫的洪流撞开了灵魂的闸门。
我在这一片狼藉的饭桌上,在那个消失的男人的Y影里,达到了最ga0cHa0。
郑轶终究没有在我T内爆发。
作为一个男人,他清醒地掐断了yUwaNg爆发肯能给我带来的危险,却也瞬间cH0U空了xa的余韵。我趴在冰冷的餐桌上,感受着那种巨大的空虚。郑轶耐心地用纸巾擦拭着我T0NgbU残留的黏腻。
就在这时,沉闷的脚步声在六楼的缓步台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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