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笠在院子里踟蹰,见下人们来来回回穿梭,好像要宴请宾客。林笠叫住幼红打听,才知道这是新官上任了要宴请领导,幼红嘱咐林笠好生待着别到处乱逛,来的可不是普通人,是王爷。
林笠不甚在意,他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摆脱梁府。
没一会儿,院里这些就都被叫去了前厅伺候,只剩林笠一人,机会来了。
林笠一直被关在房里,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先是贴着墙根,走过一道长廊,结果在个花园里找不到出去的路,天色越来越暗,林笠越来越着急,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没人跟着自己,结果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找不着路,也飞不出去。林笠更怕幼红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去禀告梁璟源,正耷拉着脑袋边走边想,突然撞上了一堵墙,林笠抬头,不是墙。
此人墨金色的蟒袍,袍摆绣暗纹祥云与狰狞的麒麟,袖口与领口以金线盘出繁复的回纹。衣料是上等蜀锦,触手冰凉滑腻,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连布料都沾染了他的寒意。林笠对上了一双凤眸——狭长而上挑,瞳色极深,像两潭死水,幽黑不见底。
林笠想起幼红的嘱托,不想招惹是非转身欲走,只听身后传来,“撞了人就走,是梁府的规矩么?”声音和那人的容貌如出一辙,寒冰一般。
林笠不怎么会这里的行礼,微微弯腰,“我走错路了,冲撞了您,多有冒犯。”
“瞧你这模样,是梁璟源的?”此人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林笠听着“梁璟源的”颇为刺耳,却也不好辩驳什么,只想快点离开,只说了两个字,“认识。”
林笠见对方不再纠缠,又比这平日里小厮们行的礼作揖,转身快快离开。
林笠走后,林中闪出两个侍卫的身影,“王爷,这是梁大人从京都带回的小倌,堂上梁母抱的的小孙就是这位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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