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行走了多久,这片无限循环、千篇一律的Si寂林地,终于开始悄然异变。
原本整齐划一、呆板僵y的林木轮廓慢慢扭曲,一成不变的环境彻底被打破。周遭所有树木的枝g不再是正常的横向舒展,尽数笔直朝上,如同无数根刺破天地的惨白枯骨,垂直伫立在大地之上。
引路的红衣傀儡依旧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步伐不曾停顿,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机械响起,在Si寂的林间回荡:“前路已开,宾客随行。”
前方那顶朱红花轿,随着不断生长的怪树缓缓上浮,被纵横交错的枝g半托半架,猩红的轿身隐在昏暗树影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见紧闭的轿帘,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望着这片彻底异变、全然陌生的诡异天地,眼底盛满凝重,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他们继续跟着面前的红衣人,穿过层层黑暗密林的尽头,终于浮出一道沉旧扭曲的轮廓。
遥遥望去,一座古式宅院的大门敞开而立。迎亲的大红轿子被抬入,远看时,整座宅院歪斜扭曲,轮廓在黑雾里层层错位,屋檐、门框扭曲变形,不似正统yAn间建筑,透着荒芜的Y森感。
等三人一步步走近,黑雾散去,宅院的全貌彻底清晰。
这是一座露天的古瓦庭院,青瓦斑驳朽烂,飞檐暗沉。庭院正中横亘着一条极长的案几长桌,左右整齐分列两排的席位,满坐全是人,尽数穿着同款的灰白制服,脸上清晰的“佳”字红印印章。
庭院刚才还Si寂无声,坐同木偶,纹丝不动。
可就在他们三人踏入庭院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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