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淫,好浪,好不知羞耻……
发丝凌乱贴在颊边,两弯杏眼半开半阖,檀口合不拢地吐出粉舌,下颔满是涎沫香汗,哪里还有半点凡间良妇的持重?
那眉梢眼角堆满欲仙欲死的痴态,分明就是一只被粗肉棒活活肏服了的浪荡小母狐。
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副下流浪态,姜璃只觉又羞又难堪,小腹抽紧起来,花穴的酸胀感越积越满,终于在她一声拔高的呻吟里将大股淫水酣畅淋漓地喷出来,浇在那根仍在快速抽送的肉茎上。
佘雁声被这股热流浇得脊背生麻,百载定力荡然无存,他失控地仰起下颌,爆出一声重喘:“哈……阿璃……”
闷哼着又连连顶了十几下,龟头抵住宫口,铃口大张,将浓精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精液混着骚水喷出淫浪滔天,淋淋漓漓泼了两人满腿满腹,佘雁声叼住她的小嘴重重吻住,淹没了彼此狼狈不堪的呻吟。
热浆浇在花心最深处,激得那紧窄小口一阵阵剧烈抽搐。佘雁声闷哼着将她抱出深水,退到池畔半浸在泉里的青石阶上倚坐下来。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颌一路蜿蜒过胸肌。两次泄精,胯下大阴茎却半点未见疲软,仍昂首挺立着。
方才射进花房里的两泡浓精,全赖她泄身时,春水混着浓精一股脑全泄了出来,半点没能在宫道里聚住。对魅妖淫毒而言,这般漏尽,便如扬汤止沸于事无补。
如今小女人半伏在青石旁,双颊泛着血一般的艳色,眼波散乱无光。下腹那团阴火烧得更凶,如有成百上千只毒虫在嫩肉里啃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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