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伊芙琳也不可能真的让他们知晓地下楼层的存在,甚至不可能让他们进入屋内。

        她再次强调了所谓的「事实」只是实验导致的结果,而非有敌袭,接着她利用人们对化学知识所知甚少的这一点,刻意提及化学药品的危险性,以此婉拒众人想进屋帮忙收拾的提议,也成功劝退了宪兵队的调查,最终人们接受了伊芙琳的说词,宪兵队只是让伊芙琳往後若发现可疑人士时要第一时间通报,居民也此起彼落的出言希望她若有需要可以多依靠大家,又在伊芙琳的一阵安抚下这才放心的离开宅邸。

        「原来如此。不过——为何不顺着他们的说法,把这一切伪装成伊修瓦尔人对你实施的报复呢?」

        「但这麽做的话,迟早需要一个具体的犯人来承担这次事件的责任不是吗?」

        「如果这个人打从一开始便不存在,那麽也无需担心这个问题了。」

        伊芙琳看着与自己一同坐在石阶上头的金普利,她的眉宇间流露出的是浅浅的愁思,「但是这麽一来会影响到金普利先生你的声誉的。」

        这个地区暂且由金普利负责的这件事,是从上一回逮捕在逃主谋後由上层决定的,在接触次数增加後逐渐与金普利熟识起来的伊芙琳也知晓这件事,甚至在这个消息公开以前便已从他那儿听说。

        治安管控的责任既已落到金普利的头上,伊芙琳认为自己就不该为工作认真尽责的他招来一个会持续影响他工作评价的麻烦。

        金普利听她这麽一说,在一愣之後很快的笑了。

        「不必担心,这不是什麽处理起来很困难的事喔,伊芙小姐。不过……」颔首的他伸手按在胸前向她致意,「如此温柔的好意我就暂时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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