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介意自己的名誉因他的夜半潜入而有损,那金普利也绝不会因为她谎报敌袭导致自己声誉的降低有任何怨言。

        他始终,对於两人之间的交换总是这麽等价而感到相当愉快。

        自始至终,彼此间都将会是等价的。

        那副没有传出任何一丝冷与锐利的表情,静静躺在湖水般的眼底。

        「好了,既然可能目击的人都已经走了,那麽我也该离开了。」在伊芙琳因此番话而回神之际,金普利不急不徐的接续道,「明日我会再以能够端上台面的名义拜访,届时就能协助你清理。你不在的期间我已经有确认过地底的现况不会进一步危及到地面上的建物,所以今晚请你好好休息吧。」

        就在起身的他前脚刚踏上平地、连声晚安都还来不及道时,伊芙琳忽地拉住了他的裤脚,这让他止住了後脚的步伐、回过头来耐心的注视着神情有些不安的她。

        「请等一下,金普利先生!」

        「怎麽了吗,伊芙小姐?」

        「就算你要我休息……」

        松开金普利的裤脚好让他的後脚也能稳稳的站於平地而非阶梯,仍坐在石梯上的伊芙琳仰头看着他,把眉头蹙得困扰,「我的房间已经因为金普利先生你引起的爆炸而埋在地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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