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被叶楚微的左手打断了。
叶楚微扣住了她的後颈，把她拉下来。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力道很重，牙齿磕到了下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叶楚微的左手死死按着林青芽的後脑勺，把她压向自己。右手虽然不能动，但她的身体在向上挺，胸口顶着林青芽的胸口，脊椎离开床面，整个人在那只左手的支撑下绷成了一条弓。
林青芽的手从叶楚微的肩头滑下去，撑在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她能摸到叶楚微腰腹间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皮肤。她的手指收紧，隔着布料掐进那层肌肉里。
叶楚微的呼吸在她嘴唇上乱了。
林青芽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轻，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粗粝的恨意。叶楚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但没有退。她的左手从後颈滑到了林青芽的後背，指甲隔着T恤的布料陷进脊椎两侧的肌肉里，沿着脊柱往下划，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感。
两个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翻滚了半圈。林青芽把叶楚微压在身下，膝盖顶住她的胯骨，手掌按在她左侧的锁骨上。叶楚微仰面躺着，散开的长发铺满了枕头和床单，嘴唇被咬得通红肿胀，右肩的肌效贴在刚才的拉扯中完全脱落了，整片暗紫色的淤青暴露在空气中。
闪电又亮了一次。
白光中，林青芽看到了那条胳膊——从肩头到手腕，整条右臂比左臂细了一圈，皮肤上布满了针孔和旧伤，手指无法完全伸直，只能保持着半握拳的姿势。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那片淤青上。
叶楚微的整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林青芽的嘴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移动，吻过每一寸伤痕累累的皮肤。那些暗紫色的淤青、那些细长的旧疤、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在她的嘴唇下方像一张被翻开的地图。叶楚微的右手在她嘴唇的亲吻下微微弯曲了一下，手指颤抖着张开，又蜷缩回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剧烈起伏。左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林青芽。」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林青芽抬起头。两个人的脸距离不到一掌宽。叶楚微的眼睛里有汗水的湿气，有闪电的余光，还有一种被彻底撕开的、赤裸的脆弱。
「你——」叶楚微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後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林青芽用嘴唇堵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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