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竹,我待会儿要去我阿叔家一趟,堂哥要订婚,下午就要回部队报到。你呢?什麽时候回台北?」他记得叔父在电话答录机的留言。
他要走了,好快。她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我吃完早餐就去坐车,今天礼拜天,过了中午高速公路就会塞车,火车又一定没有位子。」
「嗯。」
双方行程交代完毕,陈映竹又问:「阿贤,什麽时候退伍?」
「再六十二天。哈,幸好不用打亚洲盃,九月初就可以回来。」
童坤贤笑得无奈,他打完蓝白对抗赛後就被剔除在中华培训队名单外。
「……」
「这回大家实力都很坚强,我被淘汰得无话可说,嘻嘻。」他苦中作乐自嘲道。
真是拿他没办法,不欲继续话题的她赶紧说:「退伍後有什麽打算?职棒?」
「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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