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或多或少地喝了酒,不能开车,有的喊代驾,有的打的,三三两两走开后,大堂里的人瞬间就变少了。

        秦庄眼见重要人物都退了场,又遵循着礼让女士的原则送别剩下的,等外头凉风一吹,才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秦庄站直身体,经冷风一吹,他也约莫恢复了几分意识。

        四下无人,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昏暗清浅。

        天空只有零星几颗星子,月隐在层云之后,垂眸默看这芸芸众生。

        秦庄走到马路上,瞧见一辆越野车停在那里,像是恰巧出现,又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为了将那一点都没有的“爱意”刷上去,秦庄只能像模像样地打了会车,又“很巧”地被樊青河看见,令后者降下车窗来。

        樊青河探头问道:“你去哪?”

        “啊?”秦庄定睛一看,见是在走廊处不小心撞到的男人,顿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打车回家。”

        樊青河:“你家在哪?”

        秦庄说了粗略的地址。他倒也没什么避讳,毕竟那块地是有名的大学城,小区少说都有十几个,一个人在那里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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