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樊青河笑了出来,道:“正好顺路,我送你吧。”

        秦庄对陌生人还是很警惕的,立时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谢谢你。”

        樊青河:“我看你拦了半天都没拦到,想必是没车了。不如我送你到家,你把车钱给我就好,怎样?”

        秦庄看看他那车,觉得他怎么都不像那种会为了十几块车钱计较的人。但也不像会绑架自己的人贩子,所以没纠结多久,便拉开车门上了车。

        樊青河在主控上开了后车窗,体贴地建议道:“如果不舒服,就躺下来休息会吧,车座够宽敞。”

        秦庄再次道了谢,在车上摇摇晃晃几回,终还是认栽地躺倒下去。

        凉风习习,樊青河又开了轻音乐,是以没过多久,秦庄就在后座上睡着了。

        车内后视镜清楚地倒映着他的睡颜,两脸红扑扑的,不减斯文,眉宇间带着明显的读书人气质,一副很讨人喜欢的年轻皮囊。

        等红绿灯的间隙里,樊青河就这样从镜中静静看他,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像在棋盘上对弈的人落下了第一颗黑子。

        猎物已经入笼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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