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微微震动。
这么随意的语气,戚嘉的手掌却迅速收紧了一下,后怕极了。
对严聿衡来说,这是他闭上眼之后重复了无数次的念头。他确定,他会这么做。
从地下室的手术台上逃出来比他想象的要艰难,虽然那些医生是被迫工作的,在武力威胁下替他缝上了伤口,但从那个戒备森严的围墙里逃出来却不容易,他潜到临岸的船下才躲过一劫。
伤口在水里泡的有些发炎,还好他身体素质过硬,一路浑浑噩噩也找到了地方,体力透支到了极点,见到戚嘉的一瞬间终于放心昏睡了过去。
她有些鼻酸,决定不再去追问其中的过程,只是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掌心,一下一下希望抚平那创伤。
“对了,你不是让我找方威吗,我进去时发现那间屋子里被翻得很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门上的锁被撬了,方威应该没回去过。”他靠在床前,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恢复了澄澈:“费呈的人已经跟上了我们,现在他们已经摸清了周围的关系,随时可能会对目标下手。”
戚嘉往下猜测:“还会继续有人被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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