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要尽快从那里脱身的另一个理由,可现在一身伤痕也没办法行动。
推测也只能是推测。
戚嘉见他虚脱的将手腕搭在眼睛上,应该还是没有缓过来,便起身将他推回床上,盖好被子。
“可现在也没有头绪,多想无益,你就先安心睡一觉吧。”戚嘉理了下被他勾乱的头发,坐在一旁:“我去和孟警官联系一下,让他们别担心。”
她声音比以往都要温柔,起身落上了灯,有流动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严聿衡摩挲着她的掌心,低声说:“好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被人照顾。”他轻咳了声,有些不自在别过了头。
戚嘉见他躺在那里,耳际还泛上红晕,和刚才那副如狼似虎的样子相去甚远,令人难以信服。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想住多久就多久啊,我不介意家里养一个热乎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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