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秘宝方便告知我,具体有什么作用吗?”
“这,”杨滕一再犹豫,“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它的作用,只是听我父亲说,这是我们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我不要外传。”
对于杨滕的拒绝,余杳并未生出不满的情绪,反而是在她意料之中。杨滕这人,从它恢复记忆以来,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说不出的古怪。但就是这样,才值得去挖掘,不是吗?
从笔筒里拿出一支中性笔,余杳慢悠悠地转动它,笔在她的指尖旋转、跳跃,她极其不熟练,动作仿佛加上了慢镜头。
天光大亮,任务小分队在酒店的会议室里集合。蓝鲸领头人今天用鼻塞将他的鼻孔堵住,杜绝昨日不幸的再次发生。兔子少年姗姗来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皮肿成了个大灯泡,他轻轻推开半掩着的大门,手扶着门把手,蹑手蹑脚想要趁着里面人一时不注意溜进来。可是他的想法注定落空了,会议还未开始,除了他外的所有人已经到齐,一屋子人目视着他的动作,眼珠子随着他动。
此时,兔子少年在多重目光的洗礼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躲不过去了,一时恨不得挖个大洞,将自己埋进去,再撒上土,加上碑。他摸着后脑勺,讪讪地笑,然后半弯下身子,靠着墙角高速前进,溜到了余杳身边的空位子上。
余杳坐在会议桌的尾部,左侧就有一个空位,椅子还呆在桌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粒,少年将椅子抬出来,轻手轻脚的,坚决不肯发出一点多余的响动,不敢在头领敏感的神经上跳舞。他磨磨蹭蹭坐到位置上,眼珠还滴溜溜打转,唯恐头领将他抓做典型,以儆效尤。
头领站在会议桌的首位,他身形高大,打下一片阴影,盖住他周围几人。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本书,正被他拿在手上,用书脊拍击桌面,发出巨大的砰击声。他瞥了最后那位置一眼,又瞥了一眼,眉头上挑,那里好像小鬼来迟了,看我待会好好教训他。
远处,发现首领用不善的目光打量了自己无数次的兔子少年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再一次在心中暗恨自己,没事干嘛那么八卦,你说兴奋劲过了就好好睡觉吧,结果为了跟兔子窝里的其它兔子分享自己白天的见闻,等睡下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迟到的是谁?首领眼睛虚了虚,试图看清。可惜映入眼里还是一团白光,模模糊糊的像是没有调好焦的摄像机镜头。唉,没戴眼镜果然不方便,连人都看不清,想找人算账都不方便。算了,就暂时饶他一马吧。
而不知道首领心中所想的兔子少年,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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