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苏兆安有这样的表现,虽然老杨叔的话彻底打消了他心中的疑神疑鬼,但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二妹露出昨天晚上那种凶煞煞的母夜叉表情,让人看了,牙疼,眼疼,心肝也疼。

        苏兆灵木然地摇摇头,虽然苏兆康的话被截胡了,但她还是听明白了,所以,一人一只秃毛牙刷,是当年地主家才有的标配吗?那她是不是该庆幸,她穿到的这家,莫有悲催地全家共用一只牙刷?

        等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不用牙膏,且用的还是别人牙刷的悲催刷牙经历后,待到吃早饭前,全家人站在堂屋里的领袖图像前,高唱《东方红》时,完全跟不上时代节奏的苏兆灵,已经麻木得不想在心里发出任何吐槽了……

        一曲唱罢,苏兆康还颇为赞赏地对苏兆灵道:“二姐,我原来还以为你把这歌也给忘了呢,没有想到你还记得。”

        苏兆灵:呵呵,身为华国人,还有谁不会唱《东方红》的吗?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吗?我的意思是,每天早上都要先唱完歌,才能吃早饭?”

        她以前学历史的时候,虽然也知道这段特殊年代里发生的一些事件和运动,但是这种日常事儿,还真是不太清楚。

        苏兆康点点头,很耐心地给她答疑解惑道:“对啊,早请示晚汇报,每天都要这样子。”

        苏兆灵再次好奇发问:“那,晚上也是要唱完《东方红》,才能吃晚饭吗?”

        “不是,晚上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苏兆康说完,干脆小嗓门一飙,当场来了两句,末了,目光切切地看向苏兆灵,“二姐,这首歌你是不是也还记得?”

        十指攥紧暗暗磨牙的苏兆灵:记得个头!这该死的不给人活路的贼老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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