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目光复杂:“做不到打心底里的祝福又有什么用?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李特助闻言,没再说话。

        等到江文远身体转好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与此同时,他们从医院搬到江父在世时在巴黎购置的一处葡萄酒庄园。

        晚上,庄园里亮起一扇窗。

        二爷穿戴整齐,他脱去穿了半个多月的病号服,重新换上干净整洁的大衣和毛衫。

        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张棉惊醒,屋子里没开灯,他只能看见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立在前面。

        那人弯下腰,抽走他手里的遥控器,关掉还在播放综艺节目的电视,然后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又调了调空调的温度,这才转身——似乎是打算出门。

        张棉揉了揉脸,坐起来:“你去哪?”

        江文远开门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缓:“出去买盒烟,你继续睡吧。”

        张棉扑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应一声,“早点回来。”

        尽管只是一句随意叮嘱的话,但江文远还是忍不住弯起唇,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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