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左右,江文远回到庄园。
他脱掉外套,沿着木质旋转楼梯上去,轻轻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透过缝隙见少年还在熟睡。
立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后,他进去亲了亲少年的额头。
极克制的,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只留下些微湿润温热的触感。
晚安。
他刚直起腰就被床上的人拉住手腕。
江文远低头,对上少年的眼睛。
张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问:“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许是刚从外面回来,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潮湿的冷气,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虽然很淡,但还是能闻见。
这让张棉不自觉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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