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水死寂,不再汹涌,那股令人害怕的力量宛如一头暂时蛰伏起来的野兽,不再像之前张牙舞爪,却又极为压抑和深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蛰君走上岸。
所到之处,人群退避。
绕是荣藤馆那么多人,却都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陨老临危受命,在刘部长死后接手非自然武装和外勤所有成员的指挥权,见状怒喝:“后退什么?!”
作为荣藤馆隐藏在堕落种里面的一张王牌,陨老选择在危难时刻暴露身份,正面跟蛰君敌对,哪里能容忍下属都这么没骨气。
他在堕落者中蛰伏几十年,为的就是今天,今天势必要杀死蛰君,完成多年以来的夙愿。
蛰君对陨老的背叛丝毫不在意,注意到荣藤馆的人不再让开路,他便抱着少年绕道而行。步履从容,四平八稳,显然已经屏蔽外界,自主形成一个小世界。
在这个小世界里,他所有的注意和精力都在少年身上。
阴柔男人敲了敲手里的骨灰盒,将这个万俟佝口中能永远杀死蛰君的玩意儿扔给身后一人,语调懒散:“好好拿着,等会儿派得上用场。”
一想到这玩意儿曾经装过自己的骨灰,阴柔男人就觉得浑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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