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站在阴柔男人身后的那人压了压鸭舌帽,将骨灰盒抱进怀里,面上不辨神色,口中虽然在应付,眼睛却一直盯着蛰君那边。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蛰君怀里的张棉。
仔细一看,这人可不就是二爷。
可能打死梁酿都想不到,总部让他送去给江文元的骨灰盒在兜兜转转后又回到了自己人手里,并且,要回来的过程不是很愉快。
阴柔男人上次在牌局打伤了张棉,二爷这狗记性怎么可能不记得,所以在阴柔男人找上门要骨灰盒的时候,二爷并没有给。
阴柔男人逼自己说了许多大道理,有意无意中透露出一些消息,也不知道二爷听见了什么,竟然松了口,暂时放下对阴柔男人的戒备,谈起条件来。
“带我一起去,并且事后再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一起去?
阴柔男人觉得这是江文远嫌自己命大,死得不够快。
不过眼下拿回骨灰盒才是最要紧的,所以阴柔男人不耐烦地答应了江文远的条件。
这也是二爷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张棉整个人裹在蛰君的外衫里,只露出消瘦的脚踝和半张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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