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心头一慌,乖乖张了嘴。
真是毫不讲理的男人……
舒澄清倒不是有忌口,只是小时候对虾的印象很不好,具体怎么样不好她也记不清,总之很抗拒虾蟹这类食物。
兰姨的手艺确实很好,入口即化,满嘴鲜香,一个喂一个吃,三五下一碗粥就下了肚。
等她吃完,他拿起一旁药箱里的冰镇纱布,手法熟练地替她敷上:“估计今晚会有点疼,敷一下,会好点。”
“嗯。”舒澄清点点头。
可是,感受到他的手隔着纱布抚上她的脸,她的眼泪忽然就像不设防似的,毫无预兆地掉了几颗,刚刚好滴在他的手背上,滑下去。
“我……”
她像是被自己惊到了,肉身一条,被惊吓了一回,嘴上说不在意,身体却在替她在意。
舒澄清暗叹,真是没救了,这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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