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忽然抬手,动作温柔,替她擦去眼底的泪水,声音徒然低沉了几分。
“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受委屈。疆流跟宋家的合作只是我谈过许多合作中的其中一个,是我没有处理好分内之事,让你凭白无故替我背了黑锅。刚刚你也看见了,宋家这种地方,没个干净人,我舍不得你碰这些事。今晚本来在楚庭谈点事,一听说你出事,我都被吓坏了,事情都没谈完就去找你。”
他倾身向她,“这几天你不在,想去找你又怕惹你生气,一直没办法跟你好好解释。”
他说:“但怎么解释,都是我不对,我既然带着你的小皮筋,就不会再要别人的,我可以陪你走遍长街小巷,度过春夏秋冬,那些你想要的辗转却不流离,热烈又安稳,我都可以为你做。如果你不能保护自己,那就由我来保护你。所以你不用畏惧,在你说出不要我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有人说,爱是没有理由的心疼。
那么令人猜不透的一个人,质地薄,分量重,做事之狠呈现出一副病态,却在此时此刻为了她做一回寻常人,对她道了一番情深义重,把她放到心尖头疼。
他说完又觉得不妥,恶狠狠地加了一句:“你敢说不要我,我把你腿打断。”
百诗难诉衷肠怨,金纸不比娟。
舒澄清何德何能,心都化了。
“四哥,”她指了指脸颊,红红的,看不出是害羞还是痛的,“肿起来了,是不是很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