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顺着把我翻过去,亲我的脊背,一点点亲下去,他平时看着挺冷漠无情一人,但在床上就格外温柔的,弄得好像我是个易碎的瓷器罐子。
他顶得很深,被窝里的暖意随着他的动作像波浪一样一下下地涌上来,我不知道我开始为什么哭,但是知道后面是为什么。
“阿阳..阿阳...”,我听到他伏在我耳边不停地叫我,混着厚重的呼吸声格外诱人。
第二次是面对面,一边亲我的脸一边进来,他比少年时候骨架要长开了很多,手臂也很有力,我那时候比他高,但是大学期间好像就没长过,现在比他还要矮上小半个头,这半个头在这个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出来。
他说是后来居上,我觉得很对。
最后他咬着我的肩膀发泄出来的时候我哭得直打嗝,他可能是以为我疼着了,心疼得不停哄我,声音软得像蜜糖,我也不理他,他要出去,我就不许,他要给我擦眼泪,我还是不许,我觉得我可能被他养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一直像个十来岁小孩。
我哭完了就开心了,反正明天还没来,阿草还在我身边。
我拖着他要他陪我一起洗澡,他死活不乐意,面无表情地看我,一手握着披上的衣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纯情。
等他从客房再回来时我已经活蹦乱跳地跟彼得潘抢三明治了。
彼得潘名字是我取得,其实都是随心情叫,或者叫狗潘,或者就是直接叫狗,像阿草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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