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祁濡辰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莫名的干涩。

        “师兄在这里哦,小师弟。”看着面前有些茫然的小师弟,闵槐烟第一次以正经的兄长的身份来安慰他:“你才十六岁呐,又涉世未深……你看啊,如果你把什么事都考虑周全了,那还要师父和我干嘛?所以说,小孩子嘛,不要太急于求成了,还是要给前辈留一点展示的空间的……”

        所以说,有什么事你不要总憋在心里,告诉我我陪你一起解决好吗。

        最后一句闵槐烟到底还是没说出来,只是轻轻的帮他把紧皱的眉毛抚开,不自觉的回想起那日大夫说的“忧思过重”四个字,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歪理啊!

        “那师兄你有什么办法么?”祁濡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问。

        “办法么……有啊!”闵槐烟突然笑了,看上去非常的不怀好意。

        见状,祁濡辰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他听见自家师兄半是认真半是玩味的道:

        “月黑风高夜,挖坟正当时,来吗,小师弟?”

        “挖挖挖……挖坟?挖谁的?范氏的吗?”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么惊世骇俗的办法还是让祁濡辰有些发懵。

        “对啊,你不觉得她死得很蹊跷吗?陈四为什么会失踪?再说,在寻常百姓家,你觉得有几个真的能容忍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娘子?更何况两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又怎么能逃过强盗的追杀……这一切事情的突破点应该就在这一对外乡夫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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