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婉坐回宇文衷身边,对裴清笑道,“裴副使自谦了,陛下也常常和我说你医术高明。”
宇文衷:“……”我没有。
“本宫有一个庶妹,也是一次意外事故后得了哑疾,改天裴副使去尚书府给她看看吧。”陆朝婉抱住宇文衷的手臂撒娇道:“陛下,臣妾借你的御用医师使唤一下,可以吧?”
宇文衷抽出自己的手臂,陆朝婉仿佛这才想起自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要保持端庄,遂讪讪地坐直了身体。
“朝柔七岁得的哑疾,如今她二十岁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找出病因,恐怕很难再行医治。”宇文衷说。
“表哥!”陆朝婉道,“正是这么多年都没治好,才要请裴副使去看一看嘛!我身为朝柔的姐姐,怎么能放弃任何一个治好她的机会呢?”
宇文衷当然也想朝柔能够康复。他转向清儿,试探地问:“爱卿觉得如何?”
清儿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回道:“微臣尽力一试。微臣遵旨。”
陆朝婉满意了,拉开广袖打算继续研墨,宇文衷阻道:“朝婉,无事你便退下吧,你在这儿晃得朕头疼。”
陆朝婉刚得了便宜,自然不想再惹宇文衷不悦,况且经方才怎么一试探,她觉得宇文衷对裴清也不过如此,主要看中她的能力罢了,比起一年前的舒妃那是远远不够,不足为惧。她听话地起身告退,自以为仪态万千,慢悠悠出了大殿。
清儿悄悄呼一口气,提笔继续将方子写完,放下笔,抬头一看,发现宇文衷正盯着自己,两人目光一对上,宇文衷仿若才回神,道:“你方才好像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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