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踟蹰片刻,承认道:“是。陛下,我能不能问一问,元帆的最终审判结果?”
宇文衷指腹无声地扫了扫案几上的奏折,道:“目下尚无结果。但依据现有律法来看,治不了死罪。”
律法……律法为何要保护这种人渣?
再说了,一个帝王,若真想治某个人死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宇文衷也不是严格循规蹈矩的人,不然就不会罔顾流言,轻易让她做了太医署副使。
是他要保元帆而已。
元帆手上那么多条人命……她只恨自己没有证据。
她微微颔首道:“微臣明白了。陛下,可否准许微臣前去大理寺诏狱探视一番?微臣有话想问他。”
庆王叶景贤兼任着大理寺卿,原本这事儿归他管的,但清儿不想去求那个脾气古怪的男人,求了估计也没用。
“此案原本是不许任何人探监的。”宇文衷松开手下的奏折,“罢了,你晚上再去。我亲自陪你走一趟。”
诏狱里关押的犯人都是郡守级别以上的官员。入了诏狱,除非圣上下旨言明释放,否则一生都要耗在这里不见天日,而且诏狱基本是不允许探监的,狱卒们接触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人,没什么生面孔。
所以门口守卫见着迎面走来的一双男女时,顿时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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