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没穿官服,也不是平日里他们接触的传令兵,月黑风高夜,直直朝他们诏狱走过来,有什么毛病?两个守卫抽出佩剑喝道:
“站住!此乃大理寺诏狱,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清儿连忙拱手:“误会,误会,我是太医署副使裴清,来此地探视是得了陛下许可的。”说着便掏出令牌。
守卫接过来看了看,对了个眼神,又看了看清儿身后那个没说话的男人。他们低声商量片刻,其中一位攥着令牌对裴清道:“等着!”随后留下一人看守,另一人去里面请典狱大人。
典狱出来后连连朝清儿作揖,将令牌双手还给清儿,笑道:“原来是裴副使到了,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典狱大人客气了。”
“不知裴大人是来探视哪位犯人?”
“正是益州前任州府元帆,有劳典狱大人带路。”
典狱笑容一顿,眼珠转了转,“既然裴大人有陛下许可,下官自当带路。二位里面请。”
清儿和宇文衷对视一眼,宇文衷点点头,二人跟着典狱进去,下着石阶,里面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石墙上隔老远才挂一盏油灯,乌漆嘛黑的,宇文衷微微抬起手护在清儿身后,时不时打量一下途经的牢房。
拐了好几个弯,到了单间关押犯人区域,典狱拦住宇文衷:“这位……侍从,里面只有经陛下允许的裴大人可以进去。”他转而对清儿抱歉道:“还望裴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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