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对他死心?”
苏晚晚瞪她:“是我先来的,凭什么要我死心!”
南愿:好麻烦。
不知道怎么做时,她都会下意识摩挲手指上的银戒。
散场后,关野淮没有找到南愿的人,四下乱窜,终于在院子后面的槐树下捕捉到两道身影。
正待他要过去时,听见一贯清冷的嗓音开口。
“谁说的?”
“看见戒指了吗?你以为我戴着玩儿的?”
“关野淮也有一只,不过不常戴……不是感情不合,我不让他戴,否则媒体还不得捕风捉影地乱写通稿,日子简单点就行。”
关野淮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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