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呢?就算你是妖君,你还能试管得了植物。”

        “切,你懂不懂什么叫血脉的压制啊,同宗同族,都得受我的威慑,不然你以为这妖君是白当的。”滕曳似乎觉得遥知知不信,将手伸向房边的一颗青松。

        手指勾着松针,那松针竟然像活了一般,缠在他的手手指之上,格外的亲切。

        滕曳挑眉看向宋辞:“阿辞啊,我可没有骗你啊。”

        他说的都是真的。

        郯渊:“是个妖都能做的到。”

        滕曳失笑,撸了撸袖子他要是当初知道他是个这熊玩意儿,他他就该吃了他:“哎,我说你这死蛇真是太过分了,看见你我真的是明白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了,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啊,你就是典型的逆徒,你说说,要是没我,你还能活到现在,你还能遇见这么一个讨人厌的臭丫头。”

        “叮~~”

        滕曳侧头,两只薄如蝉翼的冰刃划过他的脸庞,戳在门上。

        遥知知手里捏着两只看向滕曳:“滕曳妖君,来打一架吧!”

        他既然能练出一个郯渊,那应该是一个极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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