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呢？”徐如意又问，“言先生靠什么来分辨的？”
言蔺白一时有些语塞。
他总不能告诉她，初期的时候，他完全是靠她比其他人丰满的胸来判别的吧？
“通过一些其他小细节。”言蔺白在思索后，说道，“比如走路的姿势、经常性的小动作，或者其他。”
“明白了。”徐如意趴在他背上。
言先生活得真的很辛苦。
很多小细节，每个人也在随时变化。
比如走路姿势，一旦那个人坐下，他就认不出了；比如经常性的小动作，只要改掉，就无法分辨。
徐如意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言先生，你真是很可爱呢。”
“可爱？”言蔺白顿了一下，随后心底有几分欣喜。
可爱就可爱吧，这好歹是个正面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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