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进宫的那一刻,先帝便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但是对长生的探求,又让他充满欲.望。”
并非情爱,而是出于某种追求。兔仙女的下场,早已在开始就看到了结局。
“那时荆大人还只是前任国师的弟子,不过为我母亲所救,这才答应了替她保我一命。”提起荆相无时,简风宁又多了几分叹息。
他的确隐隐约约知道荆相无的计划,但荆相无除了留他一命外,这些年也是不冷不淡的。可对简风宁而言,只有这人偶尔会施舍他些微不足道的关心,又哪里愿意忤逆了他的意思。
纵使做个草菅人命的暴君,也是值得的。
对于他们母子的境遇,就算许绿竹早已听过不少后宅密事,此刻都不免发出来声叹息。
“委屈你暂且在此多待些时日,待我修书去太行,请我师傅素清散人。”既然简风宁并非凡人,强留在人间又遭受着诸多不便。
沈静水更加坚定了要送他去太行的心思,这才舍近求远,好提前将讯息告知师门。
简风宁从未尝试过和人如此相处,听了他的话只觉得眼眶发热,小小地“嗯”了一声,随后跑回屋子里,重重落了锁。
“这是?”许绿竹看着又惊讶又好笑,连忙跑过去,轻轻地叩门笑道,“你不开门,我们怎么拿纸笔写书信呀。”
屋内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大门被推开了道缝隙。简风宁小脸涨得通红吗,将纸笔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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