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沈静水望着笑得有些狡黠的姑娘,声音带着些宠溺。

        许绿竹悄悄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重新合上的大门,让正躲在门后偷看的简风宁胸口疯狂起伏。

        “你呀。”沈静水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简风宁虽然是一届顽童,但他平白无故害了两条人命,只为讨荆相无欢心。保不齐他们此刻帮他,日后这孩子会为了刻意讨好他们,走回到自己的老路上去。

        许绿竹正是要让他彻底地放松戒备,改变过去只想着回报荆相无恩情的心态。

        “你说我们该如何写才好?”许绿竹望着紧闭的大门笑道,“不如就将他的身世写上去吧。”

        “师傅这些年收徒不问出身,似乎还有些欠缺。”知娘子者,莫若相公。沈静水现在和许绿竹待得久了,也学会了她那套本事,故作严肃地开口说道。

        “可我们并不知他是何想法。”许绿竹的声音显得有些为难,“况且素清散人已有一百位高徒,恐怕会不愿被人随意打破这个数字……”

        她越说越离谱,躲在门后偷听的简风宁,觉得自己的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他哪里愿意放弃这个能离开此处的好机会,当下再不敢犹豫,推开门道:“我自己来写!”

        就是在等他的这句话,许绿竹笑着应了一声,将纸笔递给他。

        简风宁连忙接过,在纸上龙飞凤舞地描画起来。他虽然到了上学的年纪,却无人愿意教导,还是靠着从这宅中角落里翻出来的半本破书,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已是极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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