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偶尔会有杂志报道他,甚至有的还附上了照片。

        所以她对这个二十几年来从未见过的儿子的样貌,并不陌生。

        和她相比,一旁知晓一切的许立铮倒是表现得很淡定,他朝迟宴微微颔首,说:“抱歉打扰,家里做了些青团,想给窈窈送一些。”

        迟宴侧身让开,声音平淡无波:“请进。”

        沈芝兰脸色有些苍白,靠挽着许立铮的手,才没有落荒而逃。

        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想念自己的儿子,但她又知道,在她当初作出那种决定的时候,她就已经丧失了作为迟宴母亲的资格。

        所以她从来没有在迟宴面前出现过,就怕惹他厌烦。

        可是怎么会,他怎么会出现在虞初窈家呢?身上还穿着睡衣,一看就关系匪浅。

        而且看自家丈夫这淡定的神情,像是早就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却不告诉她呢?

        “有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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