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声哗哗。

        虞初窈洗澡的时候,开始认真反省:迟宴这个人,真的不能让他吃醋。

        因为即便不走到最后一步,他依旧有各种方式,可以让她这艘毫无航行经验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丢掉半条命。

        就像刚才,她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遭。

        到头来,他抽身而退,却只为逼出她嘴里那一句:“只给你摘。”

        她耳根发红,恨恨地洗完澡,裹着睡袍走出浴室,而已经在另一个浴室洗完澡的男人,此刻却神清气爽地靠坐在床头,一副自己就是这卧室男主人的样子。

        虞初窈走过去,被他扯进怀里。

        她懒得挣扎,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索性破罐破摔,躺在他怀里准备小睡一会儿。

        迟宴见她这样子,忍不住笑:“这样就累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虞初窈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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