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躲了一下,还是被脚尖带到,凶狠的瞪了他老子一眼,径直回屋去了。
“这混蛋玩意儿……”
“你看看去。”吕氏把男人往外推。
心里再慌,面上也得撑住了。赵大同操起墙角掏地瓜的短把尖嘴锄,骂骂咧咧的过去开门。
“娘的,谁在外面给我装神弄鬼,看老子不……”
吱嘎一声,门开了,赵大同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柴刀砍在肩膀上,血直接喷溅出来。赵大同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在地上,尖嘴锄脱手掉在吕氏脚边。
事发突然,吕氏尖声大叫,喊了声老赵,愣是不敢上前扶一把。
白初七走进来,头发贴在脸上,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这具身子弱得不像话,受伤刚醒,又淋雨回到村子,以至于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而僵直。
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鬼里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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