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少女的脸被头发遮了一半,头发上裹着泥,混着雨水从脸上流下来。吕氏心里有愧,恍惚间把那泥水看成血水,衬着露出来的半张惨白的脸,说不出的惊悚。

        平日里灵动的眼睛此时直勾勾盯着她,就像手里那把磨得锃亮还染了血的柴刀一样冰冷锋利。

        吕氏吓破了胆,嗷的嚎了一嗓子,转身躲到桌子底下。

        白初七,是白初七,她化成厉鬼回来索命了。

        赵大同捂着伤口,惨叫着往后爬。

        其实这一刀要不了他的命,只是血流得多看着挺吓人,连疼带吓,加上被白初七犀利的目光和冷冽的气势慑住,赵大同的手从尖嘴锄旁边过也没想着拿,更没想过还手。

        怂到骨子里,只想着求饶了。

        白初七想笑,也确实笑了。嘴角勾起来,搭配着苍白的脸,阴恻恻的瘆人。

        她走过去,手起刀落,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一次,柴刀落在赵大同胸膛,血喷出来,他挣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

        吕氏眼看着丈夫毙命,两眼一翻,吓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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