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雨夜,狗肉香混着血腥味,汗臭又裹进尿臭。
白初七转身,视线和门缝后面目睹全程的赵莽对上。赵莽想把门关上,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屁股跌在地上,门开得更大了。
“我错了。”他惊恐万状,伏在地上磕头认错:“我没想杀奶奶,我只是想要房契,她非不给……她自己从床上滚下来摔死的,不关我的事,我没碰她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是有心要害你的,我只是……”赵莽双手掩面,痛哭流涕,“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告诉别人我害死了奶奶,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白初七蹲下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
她的手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没有活人的手是这个样子。赵莽肝胆俱裂,下意识往外挣,居然一下就挣脱了。
白初七眉头一皱。
老子堂堂业火红莲,先天至宝,还能收拾不了你个不认老少的杂碎?
趁赵莽心神崩乱,她再次把他的手按在地上。寒光掠过,赵莽的右手手掌与手腕完全分离。
让你抢老太太的东西,不像话!
剧痛之下,赵莽发出凄厉的惨叫,看着蹭蹭冒血的手,想捂又不知道该怎么捂。
血滴划过,刀面映出白初七的眼角。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拿刀当镜子,拨开额前的湿发,挑了挑眉,又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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