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看。
赵莽缩在门后拿手抱头,视线透过缝隙悄悄往外看,正对上白初七的一弯笑眼。
寒光闪过,赵莽只觉得脖颈下一凉,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他倒在地上,望着面带微笑的白初七,漏风的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帐嘛,这就算是清了。养不教父之过,赵大同纵子行凶,死不足惜。而她和小黄的债,赵莽也自己还了。
白初七了事拂衣去,只是脚步略显匆忙。
就她现在这小身板,万一运气寸被人堵住这儿,那可就麻烦了。
家是不能回了,白初七去了赵老太坟前。
赵老太就埋在老赵家祖坟,同她的丈夫葬在一起。循着下葬时踩出的脚印很快就找到了,刚堆的新坟在一堆长草的旧坟间显得十分突兀。
白初七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背靠在赵老太的墓碑上,还没说话,鼻子先酸起来。
轮回中,她见证过也亲历过不计其数的情感,尝遍世间百味七情六欲,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一心向冥河无欲无念无喜悲的红莲。
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情绪来势汹汹,根本没给她太多纠结的时间,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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