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易洲疑问道,“穆广到上海找我是什么时候?”
“你失踪后一个月左右。”
“那时候,我已经苏醒了,但是还没有恢复。”易洲说,“我接着你的时间讲。我是在上海医院苏醒的,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向我妈妈口授电报,让她给你报平安。连发三份电报,我没有得到回应。”
“我没有接到你的电报!”
“是不是江心洲邮路断了,电报送不到?”
“废话,怎么可能!你以为是兵荒马乱的年代。”
“那好。”易洲继续说,“又过了两个月,我能拿笔了,我就亲笔给你写信,接连给你写了三封信,一封一封地叫我妈妈用挂号信寄给你。但是,我天天盼,直到今天也没有得到你的回信。”
“我没有收到你的信!”
“但是,我有挂号信的回执。”
“反正,我没有见到你一个字。”
“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我妈妈没有寄出,另一种可能是邮递员没有投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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