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地步出天星线缆办公大楼,楚兆继咬牙切齿,已是对这人恨到了骨子里去。
心中的怒气,盘桓在喉间,他双腿颤抖,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沿着办公大楼外的台阶,就此摔了下去。
廖总和耿总心中一惊,急忙追上楚兆继,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兆继,没事的,金融市场瞬息万变,赚钱的机会有很多,这一次咱们败了,下一次……重来就是了。”廖总劝说,“在这个市场中,没有常胜将军,姓苏的得意一时,不会得意一世的,咱们抓住机会,下一次,一定让他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对啊,兆继,咱们虽说投资失败了,但以目前的市场水位,及时退出来,损失不了多少本金。”耿总也适时劝道,“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本金未损,错失一次机会,也没什么关系。”
楚兆继呆呆地望着自己被挫伤的两只手掌,心中一凛,突然清醒了过来。
“不对……”他眼神复归清明,“委托操盘,才多少利润?哪能比得上参与长陵药业借壳上市赚得多。”
楚兆继回过头,仔细望着后方那座办公大楼:“如果我是姓苏的,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会如何布局呢?”
他心思飞转,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呆滞了一般。
“兆继,你说什么……”廖总见他神色有异,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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