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未说完,耿总已经打断了廖总:“老廖,让他想想,我看兆继应当是想到了什么,也许事情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果然,过了片刻,楚兆继先前的那种失落和沮丧,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只见他嘴角微掀,那种自信的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老廖,老耿,真正的战场,根本不在天星线缆这里,姓苏的在跟咱们故布迷阵。我想……姓苏的在勾引我们参与天星线缆的时候,已经另外选择了壳股目标。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真是厉害,不但利用我们斩断了长陵药业借壳新丰机械这条路,还成功锁死了咱们的资金,使我们再没有余力参与接下来的一切计划。”

        “老廖,老耿,咱们必须找出姓苏的参与的那家壳股公司。”

        “这一局,还没有完。”楚兆继眼里锋芒毕露,“只要长陵药业急于上市的诉求没有解决,那么……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呢。”

        “还有一个借壳目标?”

        廖总和耿总吃了一惊,不知道这姓苏的布局到底有多么深远。

        楚兆继点了点头:“肯定还有后手的,不然……这小子的动机就解释不通,咱们动作得快,不然等这小子反应过来,及时与长陵药业达成了借壳协议,那可就大局已定,咱们无力回天了。”

        “可兆继,找到了又如何?”

        廖总无奈地说道:“咱们的资金,都投进了天星线缆里面,没钱再与姓苏的再别的地方争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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