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兆继亲自为齐氏兄弟斟了酒,微笑地道:“听说你们‘舜齐光学’攻克了镜头工艺制造上的一个技术难题,能够将同等水准的产品,成本压低20%左右,真是恭喜啊,‘舜齐光学’的未来,肯定前途无量。听说齐总正在开发新的生产线,这是要切进一线手机品牌产业链,与国际巨头同台竞技了吧?”

        “楚总客气了,‘舜齐光学’要想成功切入一线手机品牌产业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别说跟目前的行业大厂、光学巨头竞争了。”齐誉民的神色很淡,平静地回答,“楚总今日邀请我们来,不是说这些的吧?”

        楚兆继哈哈笑了一声:“齐总真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正好天河集团高总也在,咱们就今晚打开天窗说亮话,谁也不必顾忌。”

        “楚总这话我爱听。”齐誉民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这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所以比起楚兆继这样弯弯绕绕的,他更喜欢苏越那种直来直去,一句话点明主题的人。

        今夜来此,他的目的,一是白天早就答应了晚上赴约,鉴于诚信,不好爽约。

        二是他也想看看,楚兆继这个人,还能耍什么心计。

        “齐总果然不愧为实业企业家,说话一片真诚。”楚兆继夸赞了一句,笑着继续说道,“不知前一两天,廖总与两位商谈的提议,齐总考虑得怎么样了?”

        “50%的溢价,没有可能的。”

        齐誉田代替大哥回答道:“楚总要是诚心,出价再提高一倍,才算公道。”

        席间众人一惊,就连高姿也紧皱了眉头,觉得对方这狮子大开口,实在是太贪心了一些,冷笑道:“齐总这是把自家‘久齐纸业’,当作金矿在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