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这话不对,既然是谈生意,那价格公道,自然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齐誉田不卑不亢地继续回答:“我和大哥,都是以实业起家的,品质和诚信,始终是放在第一位。楚总和高总,想收购我们兄弟手里的股份,这没有错,但必须得本着诚信和价格公道为前提,50%的溢价收购,看似很高,可若是在长陵药业已经敲定借壳我们‘久齐纸业’的情况下,是不是就太过贱卖了?”

        “齐总是怀疑我们在故意欺骗你们,故意压价?”

        高姿呵呵笑了一声,语气更冷了:“长陵药业借壳‘久齐纸业’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你们就想坐地起价,既是如此,那这生意咱们今晚就别谈了。免得挡了你们兄弟发财的路,咱们天河集团家小、业小,可出不起你们这价。”

        楚兆继眼见气氛骤然紧张,急忙咳嗽了一声,说道:“两位齐总,50%溢价收购,确实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我也不知你们听谁说的长陵药业已经敲定借壳‘久齐纸业’的事,我只想告诉二位,长陵药业大概是有这个意向,但目前根本就没确定借壳谁家,你们听说的……不过是谣言罢了。”

        “我们收购二位手里的股份,说实话,确实是想参与长陵药业借壳上市的这件事。”

        “但这其中,在对方没有敲定借壳对象,你们两方没有达成确切并购协议前,一切都是有风险的。”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我们是瞧见了这个机会,想要投资,但也仅限于此。”

        “两位以溢价50%的价格,将手里股份出售给我们,尽管会失去长陵药业成功借壳后的超额利益,但也相应的,杜绝了风险。”

        “如果长陵药业内部讨论之后,最终将借壳目标放在了其它壳股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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