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一点的时候,房间屏风那头,大床上的男人终于起身。
他衣服有些褶皱,像是翻来覆去出来的。
头发也难得有几丝呆毛翘着。
男人踏过屏风,看到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说不出的可怜。
他倒是没有同情心。
但是她身上穿了自己珍藏的衣服,这么窝着。
明天起来,衣服也基本废了。
其实能给她女士的睡衣,女佣的衣服那么多,随便一件都能穿。
余邵云却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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